晏兮听他这样说,赶紧打了一碗稀粥,他捧在手里的时候觉得烫,也不敢拿给杜梨,吹了好一会儿,才扶着杜梨喂他喝下去一些。
杜梨休息了恢复一些,重新靠了回去。
晏兮守着他寸步不离,一遍一遍地捏着义骸上的关节。
天锻兵番神乎其技,义骸活动自如,甚至表面温度都如常人体温。
但无论如何都不会是原来的手臂,神经的传导不甚敏感,痛感也比较微弱。
这样也好,工具而已,没有痛觉,搏命杀人时反而能更好地发挥。
不知不觉间,他的手又戳上了杜梨的柔软的衣角,杜梨感觉到了,他没想到晏兮这么幼稚,无奈道:“怎么?”
晏兮又被令君抓包,脸上也没有太不好意思,只怕令君会不高兴,他低头轻声嘀咕了一句,杜梨没听清。
他便又说:“想碰碰你,又太不敢”
杜梨:“”
晏兮看他并不是想睡,咽了咽喉咙,实在是忍不住了,继续用那个试探的语气问他:“令君,你之前说的那些说同我在一起,你你还记得吗?”
杜梨这样躺着不太舒服,他微微偏了偏头。
“你,你是反悔了吗?!”晏兮有些惶急。
“不是。”杜梨闷声说。
晏兮有些慌神,他害怕方才的反映过激,又把令君吓跑,语无伦次地辩解:“令令君是知道我的,我只是紧张。”
杜梨搞不懂这人怎么患得患失成这样,他沉默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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