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老子,你老母,你儿子女儿,还有你家的那条狗,保重身体,得了空,我去探望探望。”
杜梨坐在马车里,半倚在座位上,车内不算太冷,他身上盖着一条薄毯。
“令君,我回来了。”晏兮在外面吱了一声,然后进了车厢。
“令君,你好些了吗?”晏兮拿了一杯开水,轻声轻语地哄他:“先润润嗓子可好?”
杜梨阖着眼,迷迷糊糊不甚清醒。
他这次可是遭罪糟狠了,肺里呛了水,腰部到大腿被掐得青一块紫一块的,身上还有一些撕咬的痕迹
他们原本计划除夕后,启程前往敷春城,熟料闹出这么一档子事。
杜梨的身体本来就不算柔弱,休息几天后,日常行动是没什么问题的。
他计算着路途,怕误了隍朝会,坚持原计划启程。
晏兮原来就事事依着他,又因为自己做了这样的事,见令君如此境况,懊丧不已,道歉都来不及,哪里能说出反驳的话。
只好在镇上的车马行雇了一辆大大的马车,改造了一番,加了一些减震的装置,在车厢里垫上厚厚的软垫子,以车代步,好叫令君少受些颠簸劳碌之苦。
杜梨不应他,晏兮又抓着他的手在他耳朵边嘀咕。杜梨心中着实有些郁闷,不知道拿出什么态度来面对这个浑小子。
晏兮见他不应,担心天气寒冷,车马劳顿,他着凉发热,烧坏了嗓子,又上去摸着他的脸,贴贴他的额头,嘴里念念有词:“没发热,昨天也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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