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兮紧紧擭着杜梨的下颚,逼得他张开了嘴,杜梨吃痛,可是这次晏兮没有丝毫的疼惜
悬崖上目及之处白雪茫茫,后方是深不可测的黑夜,悬落的瀑布急急如万根离弦之箭,直抵心窝。
身边万千吨冰冷水汽压迫,直接将晏兮拍回了鷇印之变的那个夜晚。
那晚的鹿野台也是这样高,弓箭如林,晏莫沧以骨为薪,以灵为火死地凄烈。
这太可怕了!
晏兮感觉自己在一条又弯又长没有门没有窗的小巷中,他敲着厚厚的城墙,手也不知道疼,不知疲倦地敲打着,他一遍一遍地喊令君,可是杜梨一动不动,只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冲他笑
明明是他先来招惹我的,那个在噩花街为他买糖画的人,那个人对他说,总有一天,你会用你的拳头温柔地包裹别人的手。
现在,他找到了这个人,可是这个人竟然厌恶他至此,厌恶到为了摆脱他,可以去寻死
若是没有遇到杜梨,他也许还能没心没肺作恶多端地活下去,杜梨一次一次地救他,给了他希望,缝补他那身破碎的骨,现在却要以死来让他绝望!
明明是杜梨先来招惹他的,那个温暖的神明,就算天下人全死了,他自己也死了,只有杜梨,晏兮独独不想他死去。
“杜梨,你为什么这么对我?!”塘底,晏兮的眼神渐渐变得凄厉而狠绝。
“杜梨怎么能!怎么敢!”
“你怎么要寻死!”
“为什么!为什么!一直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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