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心,想杀人夺剑,你杀了他们是为自保,这无可厚非。”
杜梨停了停:“但若是对无辜之人出手,这便是滥杀无辜,便要不得”
杀人和杀人是不同的,晏兮觉得这个说法很新奇。他一时难以理解,但只要杜梨不生气就好。
他把析骸撑在地上,当做拐杖站起来。
“你的剑气息独特,引得食金鬼来,今后还是慎重使用”杜梨出言提醒。
“额”晏兮不知道怎么说,“不是我的剑,是你的剑,令君,我把你的剑带出来了。”
“啊。”杜梨有些吃惊。
“没有弄脏,令君,我看得好好的。”刚才趁杜梨与食金鬼周旋的时候,晏兮已经把剑狠狠地擦了一遍,他陪着笑脸说:“我见令君出门忘记了配剑,想着给你送去,没想到”
杜梨一言不发地接过殉玉剑。
晏兮撑着析骸,摇摇晃晃地往回走,杜梨察觉他行走艰难,伸手扶了他一把,触碰之下手心尽是黏糊湿冷,才知道他身上早已血迹斑斑。
他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抖:“晏兮,你受伤了。”
晏兮眼睛眨也不眨,冷漠地看一眼自己身体:“没事,唉,又给令君添麻烦了。”
杜梨咬咬牙,从衣服上撕下几条白布,给他绑了几圈。
晏兮仿佛感觉不到痛似的,说话间语气轻松。
他见杜梨杵在原地没动,回头去唤他:“令君。”
他这种语气,杜梨一听就气:“晏兮,你知不知道,你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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