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兮嫌弃地拿过面具,对他说:“这是你做的第一个面具,你既然给了我,就是我的东西了,我想怎么样都可以,你以后要是后悔再想要回去,我可不给,知道吗?”
阿驹用力点点头,破涕为笑,转身跑回母亲那里。
晏兮拎着沉甸甸的面具,心想,小孩子真是惹人烦,也不给个值钱点的。
他把面具收进乾坤袋。
告别了阿驹一家,两人一前一后在路上走着,现在已经很晚了。
路边有一间小木屋,杜梨开门的时候,滚下一卷灰尘。
窗棱上的麻头纸在冬天的时候被风撕破,门上的草帘也被掀翻在地。
杜梨毫不介意,有一个挡风遮雨的地方,总比露宿野外要强,他稍微清扫了一下屋子,捏着火符燃起了一堆柴火。
晏兮站在门边看了他一会,顿了顿,走上去,隔着火堆在杜梨对面坐下来,没话找话道:“咳,那个阿驹给了我一个面具。”
杜梨没说话,伸手扒了一下柴火,晏兮也不气馁,悄悄走进一些,从火堆的对面移到了杜梨旁边几寸的地方。
他拿出面具说:“这是傩戏中的开山莽将,专门斩杀五方邪鬼,为人们追回失去的魂魄,此等风节贯骨,令君收着才合适。”
傩戏中的开山莽将是凶神,生的一副凶神恶煞。和杜梨的城隍塑像倒是合适,和杜梨本人搭在一起,就有些奇怪了。
杜梨淡淡地说:“这是人家的一片心意,你就好好收着,给我做什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