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了一眼墙角瑟瑟发抖的女人,她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露出雪白的皮肤,想是方才那只讹兽施暴。
他也不管那个女人方不方便,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你留在这里,还会看到更惨的情景!”
墙角那只讹兽已经是惨不忍睹了。
“衣服我衣服。”女人已经呆滞,忘记了害怕。
杜梨走进屋来,脱下外披的白色鹤氅。
匍啦!一件黑色的袍子已经先他一步盖在了那女人身上。
“还不快走!”晏兮可不想杜梨的衣服穿在别人身上。
女人披好衣服手忙脚乱地出去,死里逃生的她,扑过去紧紧抱住自己的儿子,掉下泪来。
晏兮瞥了一眼杜梨,哼了一声,抬脚走出破庙,站到远一点的地方去。
杜梨处理好讹兽,女人带着儿子上来道谢,“多谢恩人相救,要不然小妇人和我儿阿驹都要可怜了我的夫君和家公,性命也不得保全,小妇人如今这般光景,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说着抽抽噎噎起来。
说话间,女人谈起了自己的身世,也是命苦。
附近的人都就叫她秋娘,她的父亲是山上的一个柴夫,以砍柴为生,十年前父母相继离世,父亲生前把他许配给村里一个雕刻面具的小伙子。
秋娘孤苦的命运似乎走到了头,为他的夫君相继生下一个儿子和两个女儿,夫君用使不完的力气为她撑起了一个方方正正的家。
苦难让人变得很容易满足,自从有了家有了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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