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留你一命,已是忍耐至极,你还待怎样,你这样苦苦相逼,是要我们两个之间一定要死一个吗?”
杜梨说完已是气极,地缚锁又起,他这回着重加了两道禁制,在他离开两个时辰之后会解开。
晏兮心里暗暗叫苦,但他听杜梨最后说的那句话,有点害怕了,不敢再逼。
待地缚锁解开后,信蜂重新飞起,他叫来黄骢膘又追上去。
杜梨知道他跟着,好几次恼羞成怒,阴着脸赶人。
晏兮也便学聪明了,不跟得太近,只远远地跟在他后面。
杜梨对他深恶痛绝,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后来索性就彻底放弃他,他想跟着就跟着,总好过随便去杀人。
杜梨知道他在,比如好几次在树下醒来的时候,脚边磕到竹筒,里面晃荡着水波。夜宿戈壁的时候,上风处总有什么东西挡着。
杜梨连生气都懒得生了,不管他是真情还是假意,都假装不知道,只默默地把自己手头上的事先做好。
又路过了潘原、宜禄、鹑觚、阴密等地,气候越来越湿润,人烟越来越稠密,水渠、农田、树林、村庄取代了已经看惯的空旷沙漠。
这天中午他们经过一个叫做梁原镇的地方,镇上车水马龙,很是热闹。
晏兮的目光被一个摊子吸引了,摊上卖的是傩神的面具,就是过年前在街上看到的那种。
他想到了很久之前,在清河县城买年货的那天,那天想给杜梨补补塑像,后来也没补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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