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解释方才装死的事。
但是这么一说,好像更奇怪了
杜梨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是一脸难以置信的疑惑,“……你……你方才唤我什么?”
“客人啊!”棠西雁咧嘴笑了一下,掩饰尴尬。
“再方才。”
“客”
犹如一个响雷打在了棠西雁头上,他看着杜梨,久久地沉默了
杜梨手上拿着一个截断的手臂,不流血也不是正常的肤色,晕着内敛的金属光芒。
这是一个义骸。
“”
有风吹过,细沙如烟。
两人面对着面,谁也说不出下一句话。
……
“棠西雁西雁晏兮。”杜梨沉眉半饷,恨恨咬牙,“你又骗我!”
他将手中义骸甩出,转头就走。
棠西雁接住义骸,这幅皮囊泡了水,臂间的皮肤破了,手臂被扯了下来,
原本以为换了一个皮囊,换了一个身份,重新开始,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揭穿,比上一次还要快得多。
棠西雁扯开这个皮囊,露出了一张熟悉的脸,笑意隐约唇色瑰丽,稚齿轻嗤乖张痞戾。
他咔地一声把义骸装附好,贴贴撞撞地追上去,开口时已经是原来的声音:“你去哪里?”
杜梨没好气地说:“去哪里都好,难道还留在这里等人戏弄不成!”
他甩袖,地缚锁捆扎而上,缚住晏兮手脚。
方才为了解脱两人刍灵之困,杜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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