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剑接触了几下,杜梨脸色一变,招式愈加凌厉了起来。
晏兮边挡边说:“手上家伙好,人腰杆子就硬,你道当时我如何能杀得了南钟意满殿亲兵,就是凭借这个,鷇印,炼成的析骸晏莫沧也不是全无用处,还算留下点好东西。”
杜梨心神大乱,招式乱了章法,晏兮皱着眉边挡边退,虽然狼狈了些,也不至于毫无作为。
右肩一阵痛楚,晏兮分神之余,来不及躲闪,杜梨一剑刺来,掼穿胸口。
剑势冲击之下,他被钉在了树干上,树干痛得发抖,震下梨花簌簌纷纷。
他不再动弹了,嘴角喷出大口大口的血沫,转头看着锋芒毕露的殉玉剑,面容凝固在恶魔至恶与孩童至纯的临界:“总算是动手了,何苦和我废话呢?我这样的人,早就该死了。能死在你手里,也算是很干净了。”
从阎贺找到他的那一刻起,就知道跑不了了。
杜梨似乎没料到会刺中,他呆立在原地,愣怔了片刻,没有再动手,晏兮看懂了他,嘲讽道:“你这人真没意思,我骗了你,你就百八十倍地报复回去,我这样的人,还有恻隐之心?差一点,心脏就在旁边,怎么,杜令君难道刺不中?我以为你受了这么多罪,应该是得到教训了,没想到你还是如此愚蠢!你还在等什么?!”
他吼道:“杜梨,杜殉玉!你听见了吗!动手啊!”
“够了,别说了!”杜梨抽回剑,踉跄着退到树边,颓然地扶着树干大口喘息。
晏兮没再动,又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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