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得之,不能说明什么。六阎君方才说我与“凶王三白”在一起,是何意?我从未认识什么凶王三白。”
“我那侄儿糊涂,杜令君知道,鷇印之变后百废待兴,酆都鬼差不足,难免疏忽琐事,当日余孽晏三白并未葬身乱军……误报也。呵呵,坏人活千年,被他逃过一劫。此人逃往现世后仍然不知收敛,作恶多端,众仙妖神鬼称凶王祸世。
那凶王三白就是杜令君身边的晏兮,对了,他也姓晏。”阎柳虽然不忿,言语间也是为杜梨开脱。
杜梨越听越气,最后怒极反笑,“天下同名同姓者甚多,六阎君以姓氏定罪未免太过荒唐。四殿酆都既知疏忽,不去彰往察来,改弦更张,反倒胡乱攀诬起人来,好生没有道理。”
当日酆都报晏三白死讯,如今又活了,朝令夕改。
因为南钟意的关系,杜梨对四殿原来就有意见,因此这话说得不甚客气。
阎柳脸上平静,心里面暗暗骂娘,阎贺叫他来做的是什么事呀!
遇到露陌仙君,没有好好地寒暄两句,一开口就是揭短,着实惹人厌烦;再就是凶王果然手段奸滑,竟然把人骗到这种地步;最后暗暗腹诽这清河城隍眼盲心盲,被人戏弄,还为贼人说话。
阎柳揶揄一笑,追问:“杜令君难道就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么?据我所知,当初晏三白断了一臂,如果我没有记错,是为右臂,另外凶王最后出没的地方是履夏县,之后便没人再见过他,那可是毗邻杜令君的清河
断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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