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举虽然有些冒险,但杜梨依托地形,暂时想不到其他的方法,姑且用之。
他提剑转身,就要跃下城楼。
晏兮一下子握住他持剑的手。
“怎么。”杜梨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冷,肌肤触碰之下是鬼仙的阴森之气,一袭狩岳寒衣,背影转身决绝。
晏兮顿了顿,语气中的哀求被风吹成一条细细的丝线,几乎听不出来,“令君,你这一去,后方那些步兵怎么办?他们有机弩和云梯,再要发难该当如何?”
他给杜梨找借口。
城隍俸禄那么少,还有臭虫般的仙职小官冷言冷语,老百姓供香烧纸也从来不到碧山上来,你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就算现在离开,也不算对不起他们,做什么要把自己搭进去。
此时弃城,还能全身而退!
“你别去……”
这句话在喉头打了一个转,终究没有说出来。他紧紧抓着杜梨的手,眼巴巴地看着他。
可惜的是,杜梨感受不到晏兮的目光,炙热的,哀切的。
他轻轻拍了拍晏兮的手背以作安慰,别紧张。
晏兮微微松了手,杜梨提剑就走。
恐惧一下子蔓延而上,擭住了晏兮的喉咙,眼神涣散。
晏莫沧魂飞魄散的那个画面,犹如皮影戏般,一幕一幕地闪现在他眼前。
他冲过去紧紧抱住杜梨,双手暴起青筋,牢牢抓着他后背的衣料,两人鼻息一凉一热,几乎交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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