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鳞甲炼制伞面。
伞裂,晏莫沧眼中异彩连连,他浑然不管对面无数天兵甲胄铿锵。
满眼兴奋地赞叹道:“鷇印之力果然甚巨。”他吊着眼打量了一下晏三白,“你小小年岁,灵力平平,竟然能够凭借鷇印屠杀仙君数十,此印不愧为上古神器,夺天地之造化,感平实为非凡!”
晏三白猛然想起,鳩藏斋平时深深禁制的铜门,今日只是粗粗然上了一道锁。
难道晏莫沧早就知道了自己会去?刻意不设门禁。
否则自己怎会如此轻松就拿到鷇印。
晏莫沧荡起了一缕似是而非无法描述的笑意,晏三白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多彩。
操!你!大!爷!的!
晏莫沧,你坑死我了!
不过半瞬,天雷又至,晏莫沧没时间再感叹了,他收起鷇印,扛起晏三白,撒腿就跑。
背后是叫嚣的千军万马,整齐踏步,兵械细细地碰撞,发出割人心弦的长音,战马披着杏叶金鞍,咻咻发出嘶鸣,马蹄声淹没小心翼翼的铃音清脆。
黑压压的大队伍中源源不断地分出两条行军线,自两旁围合而上。
最后一抹蛋黄终于不堪重负地落到了地平线下,身后的熊熊火光似烧烈了整个苍穹。
酆都城门起火了,有军攻城。
城内埋伏天兵,外面有军攻城,九天早有准备。
鹿野台上风雨欲来,黑云压杀。欺软怕硬的狂风这时候卷得人衣摆猎猎,高台上彻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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