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三白轻哼一声,脚下以旋拧之势增踢腿之力。
那人撇开折扇,迅速腾至半空,趁晏三白脚下出招时,脚尖在其腕部一点。
晏三白关节受力,缦胡缨抓握不住,不禁脱手而去。那人觑地准了,抢将入去,招招往脆弱关节处招呼,势大力沉。
一般人对未知的事物有着本能的恐惧,但这方面晏三白没有多大的感觉,他习惯了近身缠斗。
短匕斩劈,手上一点温热。
虽没了兵刃,晏三白见了血,兴奋无比。
面对不速之客,他应对敏捷,伸臂为枪,一拳直击那人面门。
二人此时皆手无寸铁,对招皆是硬桥硬马,拳拳到肉。
那人暴退一步,做了一个铁马桥的下腰姿势,接着腰部一拧,利用这个拧劲,双腿夹住晏三白,双臂圈住檐上一脊兽,巧借旋转劲力一带,作势要把他重重掼死在墙下。
晏三白立足不稳,如一个梭子般被旋在半空,他咬牙自袖中弹出另一只短匕,扎进对方斗篷,搅绕而上。
斗篷被扯开,那人吃惊之余,脚下一松。
晏三白抓住空隙,扑上去紧紧扒住那人,两人抱在一起,滚地葫芦般,骨噜噜自檐上往下滚。
晏家的铁壁外墙高数十丈,这么滚下去摔在地面上,估计天王老子都要痛哭流涕。
那人被紧紧抱住,身手施展不开。他微不可觉地叹了口气,调动灵气一掌猛击墙面。
两人的身体就这么抱在一起,借助这点冲力划出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