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戏谑褪下来大半。
阎贺一双碧眸流荡出翠如春水的芒彩,上古阎神血统呵。
“汝说甚子呢?吾父亲刚被弹劾,大凶之兆。好什么好,姑且让我再病些时日,好兄弟呀,汝切切不可嫌弃我。”
晏三白瞟了他一眼,“哼,假阎王。”
两人相视一笑,各自回家。
一路西南而行,晏三白熟门熟路。
走正门动静太大,晏三白跃上墙头,沿着青瓦直接向房间的方向疾行而去。
下面院子已经掌灯,不过仅仅是在几个拐角处的幽萤一点,以提防家仆走夜路摔跤。
晏三白眼皮一跳,心念晏莫沧如今是抠门抠出圈了,吃虱子留个后腿,烛火钱都要一分掰两半花。
前方有异。
同样青瓦墙头,一人隐于巨大斗篷中,袖中扯出几根束鬼丝,缓缓地牵着五只炬口鬼。
此鬼外形威猛,身如菩提大树,口中常吐烈焰。
不过这五只却眼神呆傻,口流长涎,想是被秘术所控,只是跟着摇摇晃晃地移动。
晏三白稚齿轻笑,天堂大路你不走,深更半夜来爬我家的墙头,无论是谁,既然入了天锻兵番的地盘,纵使你是铜皮铁骨,也得留下一块肉来。
世家大院皆以兽镇脊,取避火消灾,逢凶化吉的寓意。
不过晏家的脊兽,寓意可不只这些,晏三白脚跟一踏,足下青瓦微动。
前方岔脊上排列的九只蹲兽毫无声息地转过头来,隐秘机扩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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