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的小子,现在抱头缩瑟在一角,头朝里,屁股朝外,姿势实在太奇怪,像一头扎进沙堆里的鸵鸟。
轱辘首又名飞头蛮,就像是在井边打水时,所使用的辘轳一样,头可以伸缩自如。
方才阎贺一拳掀翻轱辘首,受力之下他的脖子足足伸长了三四丈,现出原形来,就是一个长颈怪物。
轱辘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那小子紧闭双眼瑟瑟发抖,眼看是不会来坏他的好事了。
他又燃起了逃生的希望,呼拉拉地收回散落一地的脖子,用手扶正了脑袋。
刚才这么一耽搁,后面追兵就快要来了。
此时,店里的客人早就已经逃跑一空,店小二与掌柜的皆心颤腿软,哪个敢来拦。
情急之下,阎贺闭眼吼了一声:“吃你麻痹晏三白,起来干个仗!”
晏三白嘴里正噙着一片熏鱼肉,客人们早就人走的走,跑的跑,满地杯盘狼藉,难为他还若无其事一杯一杯地喝酒,一块一块地吃肉。
他油腻腻着嘴,漫不经心地说:“不行啊,看见这么恐怖的妖怪,我腿都吓软了,现在只有嘴巴能动了。”
他乜了眼阎贺,哼,铁骨铮铮阎未生,这哪家来的怯勺?老在啃节儿上掉链子,亏他还自诩酆都鬼头,在地上撒一把米,鸡都比他不怕事。
这边轱辘首重新提气,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锁魂链拖在身后铮然做响,双腿伸出窗外,自由就在眼前。
忽然他感觉脖子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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