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池水波盖得严严实实。
“郎主。”有家仆上来接过蓑衣斗笠,“阎君定了四千条舌头,那边已经在催了,说是急用。”
“催什么催,手艺人不要面子的?阎浮山那个大老粗懂个甚,慢工出细活,以后这种订单通通不接,天锻兵番虽落寞,但也不是流水的手艺。”
蓑衣下,那人身姿修长,开合精妙,一袭翡冷翠色袍,即潇洒倜傥,又不失风流轻盈。
“朗主,因为急用,这一批他们又加了四成的价格。”
那人狐狸般的眼睛眯起,迷而不惘。
“太少太少,你去告诉他,再加两成,否则,休想。”
“”
那人一边往院子里走去,一边叹:“唉,阎君的嘴,小鬼的腿。这些鸡零狗碎的活计,干起来真没完没了了。你务必和阎浮山好好掰扯掰扯,物料,工艺的费用是年年上涨,我们耗力甚巨,只能占便宜,不能吃亏!”
原来,黑白无常吐舌头的问题早就被鬼医纠正了,不过为了在现世的形象,他们每次出门都会带上定制的假舌头。
“快去!愣着作甚!”
“不是郎主,今日有客来访。”
仆人递上拜帖。
那人心念一动,微微睁眼:“现世来的?”
仆人颔首:“是。”
那人嘴角已经微微扬起,是好看的弧度。
“唔,你先去把外头船上的物料收好”他撂下一句,迈步便走。
长长的回廊,犀角灯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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