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着被害者,也扭曲着作恶者。
晏兮把皮囊扯下来随意卷了卷,塞在袖子里。他刚从司夜宫出来,还来不及烧掉,打算吃完这碗冰碗就去毁尸灭迹。
由于晏兮的极力督导,这条街上做生意的商贩都是老老实实明码实价,卖的东西也是真材实料,不敢掺假。
冰碗上浇着酒糟,也不知道复酿了多少回,有点上头。
乔坤的那句“你胆敢屠神诛仙。”与白面皮囊掌柜那句“手艺人,讲究的。”
这两句毫不相干的话,平时听听就算了的话。
在这个时刻遭遇了意向不到的应和,一碗冰碗下肚,在头脑中迅速被擦亮。
这是一种隐秘的汇合,从头顶一直往下凛冽地浇灌,以至于晏兮在一瞬间有了轻微的眩晕感。
那种逶迤顺着气脉直达内心后,轰啦炸出一朵烟花,以至于他暗呼出一个名字,
晏莫沧!
雪花伴着凄厉的阴风吹过鬼门关。
忘衿川已是千里冰封的绝迹景象,一只孤舟小筏慢慢地在河面上行驶着,所过处无声无息地冰融雪化。
一人半倚乌蓬,任凭漫天大雪飘落身上,只顾张口饮一口温热的烈酒。
他身着蓑衣,宽檐斗笠半遮眉宇,斗笠上有一符纹,犹如坠天的漩涡火焰。
他有些喝醉了,翘着二郎腿,敲着酒瓶唱到:
“莫问鳩藏与槐阳,山林总是一般香,吾家占地西南剩,天锻兵番意自长,石作枕,醉为香,藕花菱角满池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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