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梨伸臂拦住他,“别追了,不关它们的事,你别和小孩子计较。”
晏兮啧了一声,把房梁往地上一撂,转身走进房间,坐在灰扑扑的床沿上,两条长腿调换了几次上下,心烦地不行。
楚地春夏多雨,清河城隍庙年久失修,几场大雨,屋倒梁塌,也是寻常。
墙塌了再砌,瓦破了再垒,只是这房梁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木头。
这段时间总不能睡石狮子里吧,那俩小妖怪打呼放屁磨牙,睡在它们边上,愁也要愁死。
杜梨跟进屋来,拾起一片碎瓦捻了捻,“这屋子暂且不合适居住,东厢房里又尽是杂物”
晏兮抬了抬眼皮,随口附和:“谁说不是呢。”
杜梨凝思片刻,“房屋修好之前不如你我同住,不知你可愿意?”
晏兮像烫到屁股般一下从床上蹦起来,又面色古怪地缓缓又坐了回去,“那敢情不好意思呀,只怕是扰了令君休息。”
杜梨内心坦坦荡荡,碧山上条件本来就不好,晏兮又是客人,如果他没有意见,两个男人一起住也没什么,“委屈你和我挤一挤了。”
晏兮马上表示不委屈,他在哪里都能活,要是一下子住太好,反而还不习惯。
杜梨的房间纤尘不染,并无半件世俗玩器,案上的土定瓶里供着几只剑菖蒲,和他这个人一样直率又挺拔。
晏兮坐在廊上,天色暗透了,他才进屋。
“你睡里面还是外面?”杜梨抱着他的被褥,问他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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