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就会死,还没有办法抱怨,还不如当一个歌妓,苟延残喘下去。”
后脑上的风府穴又名鬼穴,在此烙印,散风熄风,碎魂解魄。
床上的鬼魂已经醒了过来,她见来人下手狠辣,不由得满脸惊恐。
“郑养养,年二十四,死时时辰为隆阙三年,二月初四巳时,是不是?”晏兮走上前来,没好气地问她。
鬼魂点点头。
“那就对了,跟我走吧。”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晏兮挠挠头,思考着怎么向鬼魂解释。
今日虽是引魂,但按理说,他只算是清河县城隍的朋友,未入冥官仙籍,并非鬼差。
清河城隍外出,新鲜出炉的鬼魂又需尽快收拘,他才拍着胸脯毛遂自荐。
自己从前得他救过一命。
晏兮自问不算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但住在别人屋檐下,房租还是要交一交的。
“半夜三更,来路不明,我不能跟你走,要是走了,那算个什么事?”鬼魂说。
“啧,叫你走你就走,哪儿来这么多废话。”晏兮就要上去拉人。
“哎呀,你干嘛啊,抢鬼啦,救命呀!”鬼魂挣扎叫嚷。
晏兮怕一时手重,伤了她灵体,拉扯之间,一抹雪白的后背扑到了梳妆台上,碰倒了一个海兽葡萄纹铜镜。
晏兮捉着鬼魂的外裳,愣在原地。
麻烦,凡人的灵体太脆弱,吹不得扇不得。
“啊,我的衣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