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酒醉
大漠黑茫,深处却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愤怒咆哮。
在无边的沙丘中,瓜州门客栈就像是一只万倾波涛中的小舟,仿佛随时都会被吞没。
棠西雁提着一盏灯,叩响了杜梨的房门。
杜梨没有开门,轻轻地说:“是谁?”
棠西雁说:“是我。”
吱哑一声,门开了,杜梨穿着和来时一样的装束,淡淡道:“棠掌柜,有何事?”
棠西雁把灯放在桌子,侧耳听了听窗外的风声,道:“这风是越来越大了。”
屋里有一盆炭火,杜梨坐在火炉边烤火,棠西雁拉了条凳子坐在他旁边,想起他才踏入客栈那刹那,就如黄沙灰颓中绽放的第一朵新雪,洁白晶莹,风骨清新。
方才大堂里人多,现在单独看着他,棠西雁目光迷离,口干舌燥,一颗心简直都要随着火光融化了。
他神思摇曳,半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棠掌柜,不是大漠人。”杜梨出声。
“客人怎知?”棠西雁回神。
“气息不对,若是长年在大漠中生活的汉子,气息断不像棠掌柜般。”
这股气息荒凉粗犷,绝大部分还是清冽的。
杜梨乍一进门时,和他靠的近,隐隐约约描见了轮廓,虽然不甚清晰,但杜梨记忆中是没有这个人的。
杜梨感觉敏锐,判断一个人不一定要依靠面容,面容易于伪装。气味、声音、韵致,甚至单纯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