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一包铜钱,剽悍地扑上来和王铁柱抢夺。
“你这个疯娘们想做什么?”
王铁柱虽然是个男人,但沉迷酒色赌博,又时常一顿饱一顿饥,身子早就坏了。对付二丫他自然手到擒来,和刘氏却只能拼个不相上下。
两人揪着个布包僵持着,刘氏不甘示弱地道:“什么我想做什么?你这个混蛋天天不着家,二丫和虎子都是我带着,她现在能挣钱了,这钱当然得交给我来保管!”
“放屁,你这个臭婆娘什么时候管过孩子?二丫是我的亲女儿,她的钱当然应该孝敬我这个当爹爹的。”
两个人拉拉扯扯你争我夺,虎子早就吓得哇哇大哭,两人却是充耳不闻。
二丫一时管不上装着粗粮的布袋,护着弟弟想走,却听得哗啦一声,三串铜钱在抢夺下散落在了地上。
两人也顾不上地脏,同时扑倒在地把铜钱往怀里扒拉,最后还是王铁柱占了力量手脚上的优势,抢走了两串,刘氏只抢到了一串。
王铁柱只在手上颠了颠就察觉到了不对,看到二丫和虎子似乎想回柴房,几步上前拉着二丫的后领把她掼倒在地。
“怎么只有三百文?说好的月钱一两呢?说,你是不是私藏了其余的钱?”
二丫被摔得头晕眼花,背脊生疼,又怕父亲伤害弟弟,忍着痛连忙爬起身挡在虎子面前,摇头道:“没、没有,爹,沈掌柜说我太小帮不上什么忙,月钱得减半,最近店里生意不好,二百文得折成粮食分批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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