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性子是不敢闹上门的,这钱留着可以为将来做打算。”
二丫想了一晚上,也只想出这个办法。
“嗯,我会去求求掌柜的。”
李二婶心中一块大石稍稍落地,欣慰地点了点头。
第二日这杂货铺仍是没多少生意,沈错难得在铺里待了一天,教二丫认字。她今日换了方向,点一样商品名便让二丫拿实物过来,又在商品名后画了实物图案。
这沈少主诗词不怎么样,正派人士都道她附庸风雅,但字画确是两绝。
她过去画山画水,画鸟画花,无一不栩栩如生,分毫毕现。如今画起这五谷杂粮,寥寥几笔已是生动形象,叫人一望便知。
“嗯,胭脂是最后一样了,”沈错从开始学画画就从没画过这么简单的东西,画完还颇觉得几分不过瘾,简朴的胭脂盒子给她画得花里胡哨,精巧绝伦。
她对自己的作品向来爱护看重,每张落了印章,仔细理了一遍,叠得整整齐齐。
二丫不仅要替她磨墨,来回拿东西,还要认字,忙得满头大汗。
“沈掌柜,您的画真好看。”
但累归累,沈错为了教她识字画了一整天,二丫已彻底把她当作了大好人,敬意更重,惧意则彻底消退。
沈错过往被人吹捧惯了,对自己极有自信,只感叹这荒野山村没人欣赏她的墨宝,如今听到二丫真诚的赞美只轻轻哼了一声。
“这算什么?本……本掌柜的孔雀才真画得好,什么时候给你开开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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