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搞一个胃出血什么的,那可就麻烦了。
要知道大唐的医疗条件非常差的,现在能够做手术的人也不多,尤其是这开膛破肚的做手术,也不知道大唐有没有这样的医生。
万一把老侯喝酒喝死了,估计他们都得要承担责任,而且那酒再就别想卖一瓶了。
所以,张济安觉得这病人实在是需要换,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换一个。
这东西的效果现在只有程咬金试过了,而且从老程今天早上走路飘乎乎的脚步,也可以看得出这东西应该是有效果,而且是有大效果的。
但问题是老程自己来负责销售这一块,如果他再说他的用药效果,难免就有王婆卖瓜之嫌。
张济安给他说了理由,问题是他也不知道在座的这些大臣哪一个比较虚一点,毕竟这是人家的秘密。
如果你不了解情况,冒昧的上去卖药,这些家伙都是爱面子的家伙,到时候绝对会让你有好处,至少揍你一顿是必然的。
老程有点烦恼,自己总不能在这两仪殿中挨个去问,“老兄你虚吗?”
这指定得挨打。
这事能摆到桌面上来说吗?即便是虚也不能出虚,必须要装出一副我很厉害的样子。
你才虚呢,你家全家都虚。
这种方法肯定不管用,不但不管用,而且也压根就不会有人响应。
程咬金听着侯君集开始和身边的人在谈论其他的事情,也叹了一口气,老候这段时间看来掺和的越来越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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