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商的等级,尤其是对那些海外来的商人。将来有机会了,殿下也可以到海外去看一看。”
李恪竦然而惊,看了看周围,这才低声道,“先生这话就私下说说吧。”
张济安长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一出口就说错了,在这个时代想要打破士农工商的等级观念,还是相当有难度的。
“不过在本王到了江南,可以放宽对商人的限制,只是降低商税……”
“商税应该降低,尤其是对海外来的商税应该再低一些,只有这样江南的商税才会增加。”
“降低了就会增加?”
“那是当然,只有商税降低了,商人们觉得有利可图,才有更多的人愿意走海路。到时候不仅大食人会来大唐,恐怕江南一带的商人也更愿意去海外看看。”
李恪是聪明人,自然一点就透,无非就是一个走量的问题。
虽然说等级观念无法打破,而且作为大唐的皇子,他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有这样的转变,毕竟皇家的教育对他来说已经深入骨髓。
尤其是血管里边留着两朝皇帝的血脉,可以说他就是这个大唐血统最为高贵的人,他比任何人都骄傲。
但是他也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因为他知道一旦他离开了长安,意味着他与那个位置就真的无缘了。
而且以长孙无忌的性格,他将来甚至还会有危险,不得不考虑张济安之前给他说的那条退路。
“琉球大岛究竟如何?”
“地方是死的,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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