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扔到草原上喂狗。
张济安对于看这些突厥人的脑袋,可是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
突厥士兵看着这位脾气暴躁,一言不合就打军棍的新的头头,心里多少还是有点畏惧。
毕竟时过境迁,现在的突厥已经不是以前的突厥了,而他们更是和其他的突厥人不能相提并论,他们现在是寄人篱下。
一个军队没有纪律,不能令行禁止,显然是不行的。
然而这种刚收拢过来的人,光是靠着打棍子显然是不行的,必须要恩威并用。
于是秦用再一次上场,把前两天做过的思想工作再做了一遍。
顿时那些对于张济安心怀怨念的家伙,一下子感动的不得了。
是啊,自从离开了漠南,他们就惶惶如丧家之犬,是张司马大恩大德,并且担负着得罪李思摩将军的风险,接纳了他们,而且给了他们报仇的机会。
要知道,接纳他们,张司马承受了多少的压力?大唐的皇帝还没有确定接纳他们,是这位张司马看他们可怜,提前派人来接纳了他们,而且给了他们粮草,让他们不至于挨饿。
接纳他们意味着肯定要惹李思摩将军生气了,毕竟这是和李思摩将军分道扬镳的一支军队。
再说了,让他们服从军纪,目的只是为了更好的打薛延陀人,也是为了他们的报仇大业而着想的,而有的人居然还不听张司马的话,真是太没良心了。
就这样,心地善良的突厥骑兵,成功的被秦用感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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