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切一边娴熟地捏起一片放进嘴里,眯起眼睛咀嚼起来。我禁不住诱惑,也从他如风的掌刀下捏起一片肉丢进嘴里,仔细品味。
馥郁的浓香在口中炸开,又反复浸润每处味蕾,久久不散,整个人都沉浸在熏肉特有的美味之中,感觉全世界除了这片肉,再也没有其他任何味道。
如此美味当前,我怎能继续淡定。不停从马努锋锐迅捷的掌刀下抢食,他也饶有兴致地与我展开争夺,一节一米多长的熏肉不到一分钟就被我俩分食干净,还意犹未尽地直咂嘴。看着他身后灶台边剩下几根黑树干,我一点也不见外地伸手去拿,马努拦住我,伸手指了指头顶,又指指树干,高深莫测地摇摇头。
我大概明白他的意思,要么是说一天只能吃一根,要么就是想表达熏制时间未到的意思,不管是哪个,今天都没的吃了。不过满嘴的留香也够我回味好一阵子了。吃了这么多也没分辨出究竟是什么动物的肉,真是人间极品,两辈子也没享受过的美味。
又喝了一颗椰子,马努拿起椰子壳,用食指在上面画了一个小人,脑袋后面拖出一支长辫子,活灵活现,明显是个女人。他指着那女人说着“艾莫瑞”的发音,又在女人手上加了一把弯刀。
我仔细看去,马努指尖流出极为细致的元力射线,他就是用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射线勾勒出艾莫瑞的轮廓,可见此人对元力的控制细致入微,这是之前的我也难以企及的高度。
就见粗壮黝黑的手指继续在椰子壳上留下浅浅的细密线条,勾勒出一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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