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断,五脏俱裂,气若游魂,但残破不堪的经脉中隐隐有股温润的纯阳真气时断时续,正是这股真气保住了他的性命。
我回头看向段延平。
“谁把师父伤这么重?”
段延平一声轻叹,招手令随身宦官取些东西。
“派出去的护卫在汉中的上庸找到的大哥,当时他已经身受重伤,正在被人当作练功炉鼎。”
我心中又惊又恨,天下武学多不胜数,门道路数层出不穷,想不到还真有拿活人当炉鼎练功的,连卡沙弗的藏书中也没有相关记载。
“护卫不敢惊动那个奸恶之徒,挖地道救出大哥,也不敢胡乱为他医治,送回来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了。”
我想象着当时的情况,遇到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护卫们的确不敢轻易下手救治。炉鼎,恐怕他们也是按照当时情况推断出来的,毕竟这种手法过于骇人听闻。
“是叔父用一阳指保住了师父一口气。”
段延平疲惫地摇头。
“我和天龙寺的长辈高僧一起为大哥疗伤,可惜竭尽全力也无法令他恢复神智。”
这时宦官捧来一个长木匣子,从中取出一幅画卷,段延平对我打开,只见上面画着一个身穿长衫的年轻人,非常年轻,还有未脱稚气的感觉。
“就是这个人拿大哥练功。”
我接过画卷仔细端详,一遍遍观察每个细节,在脑海中不断搜索,希望能找出关于这个人的印象。
无论怎么看,这都是个过于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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