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到极点,下意识夹紧双腿,一剑刺向脚下,化解了这一剑的危机。
重新落地的丁折梅又被接连不断的剑气折腾得狼狈不堪,大腿和小臂留下两道血痕,整个人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我本就没打算下杀手,在丁折梅脱离剑阵后,李童源他们的压力小了很多,虽未能立即扭转形势,却渐渐支撑下来,与对方展开消耗战。
看到丁折梅的境况,双方似乎很快达成默契,分别收手后撤,隔着一定距离僵持对峙,我则趁此空当退回哈桑身边。
三方都没有动作,李童源看着我微笑点头,我没理他,可他还是挺高兴。段珏面色阴沉似水,用阴毒的视线审视着我,我没避开他,盯着那张在逍遥派里算是有点平庸的脸,不知怎的,竟然产生了他一点也不帅,说不定真是我亲爹的诡异想法,不禁浑身打了个哆嗦。
而我老师山中老头子,根本没在乎这两拨人,他极目远眺,风沙滚滚的地平线上,几个黑点正慢慢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