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差地钉在正中心,而我的四枚钢针,其中两枚穿过了十字镖中心的孔洞,钉在镖靶上,另外两枚稍稍偏离中心。
最后是藏在后方的两面靶子,我的钢针与唐琳的钢针一字排列在镖靶上,都没能准确命中靶心。
我俩相视一笑,互相佩服,又感到都有所不足。
“你出手真快,我都没看清。”
回去的路上,我们攀谈起来,互道练习暗器的心得与疑惑,互相拆解,彼此印证。晚上我去了唐琳所住的小院,他有一妻一子,儿子只比我小三岁,如今已经入了内门学习唐门基础功法。
我不禁感叹,若非我随身携带外挂,满级开局,现在应该和唐琳的儿子一个水平,哪有资格与唐琳这种浸淫暗器之道二十多年的高手切磋。
唐家内门弟子。我又想起带我来此的唐凡,如果没有遇上他,也许我迟早会知道自己的身世,那恐怕就是许久以后的事了。
他带我来此的最重要目的,就是希望通过这次功劳,跻身内门弟子行列,也为自己父亲洗刷冤屈。
不得不承认,找到我的确是大功一件,倘若诸事顺利,段珏就会解除唐家族老们身上的生死符,相当于重获新生。也许在唐凡的建议下,他们会重新调查那件事,还他父亲公道,也让他从此在唐家堡挺直腰杆做人。
这些都是后话了。
我这个外姓人先被唐白保护、抚养,后被整个唐家四处寻找;唐凡本为唐家子弟,却被亲人赶出家园。人生际遇,总不能随人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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