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出问题,只可能有人传授与她。
果然,帕蒂以前在帕沙的地位很高,这种内功在任何地方都不是普通人能接触到的。那么她沦落为奴隶的原因,真的是家族遭逢政治挫败这样的劫难吗?
我不动声色,继续与帕蒂同往常那样相处,我们变得更加熟识,已经可以简单的交流。毕竟很多时候,两人相处,不是只能通过言语,动作习惯之中也能培养默契。
帕蒂是个温柔的姑娘,也是个自我保护意识极强、不肯敞开心扉的女孩。但最重要的是她心地善良,从她爬树将跌落的雏鸟送回树上,以及故意不堵上墙根的土洞,就知道她至少对小动物有恻隐之心,对于一个饱受疾苦的奴隶来说,这点很重要。
随着天龙寺佛学交流盛会的临近,整个大理城也越来越热闹,就像迎接节日那般,大街小巷喜气洋洋。天龙寺更是装点得金碧辉煌,宛若人间圣境。
然而,很多人都都知道,在天龙盛会当天,将会发生一些震动大理国的事情。
就在盛会来临的前一天,我收到一封信,寄信的是雪山大轮寺的卓木法师,信的内容平淡无奇,邀我下午三塔寺一叙,在信笺背面用我阔别已久的中文简体字加印度人发明的阿拉伯数字,简单而草率地写了一句话——
1950年西藏和平解放
我内心翻江倒海,终于证实了一直以来的猜测。
然而,此时的我已不是当初,不会因为看到玉象破碎就不知所措。
我将信笺放在油灯上点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