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旁边的护士小姐姐一直说着“好烦啊”。
老人家属只有小女儿和女婿在,老师告诉他们老人情况很严重,需要立即手术治疗,她这种情况,不做手术肯定会死,但是做了手术也有很大可能会死,瘫痪可能是预后情况好的。
农村里那个时候儿女生的多,妹妹说说她一个人做不了主,需要几兄妹商量,他们一共有四姐妹,一个大哥,三个妹妹,她是最小的。
在电梯里,她首先给大哥打电话,电梯很吵,她开的免提,全电梯的人听着。
听见她说的情况,大哥第一句话是:“做手术要多少钱?”
老师说如果顺利的话,手术要花四万块左右,但是住院期间还要用药治疗等等就不止四万。
大哥不说话了。
电梯很快上去,家属又给两个姐姐打电话,同样地,我们听到,最开始都是问的要多少钱。
老人命在旦夕,她的儿女们都在为钱争论不休,争论谁出大头,谁扫尾。
我坐在座位上,写着病例,听他们反反复复为钱争吵。办公室里充斥着争吵声,不是为人,是为钱。
老师们大概都习惯了,估计经常遇见这种情况,都平静地做着自己的事。
十二点下班的时候,他们终于统一了意见,要做手术,老师将资料打印,家属签字。
中午了,我很饿,没有和老师上手术。
下午上班时,看见老师在电脑前“噼里啪啦”打字,键盘敲地“砰砰”响。
我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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