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翎立刻放声大笑,却被拓跋皇室的人给瞪得噎了下去。
你妹啊,我们办丧礼有你这么高兴的吗?
“咳……等等,本少主好像记得北宫云起不是你皇室的吧?”南宫翎揶揄地看了一眼身旁,面色漆黑的云起,问道
。
拓跋含香闻言,顿住,凌厉的目光射向南宫翎,丝毫不为其容貌所动。
冷冰冰地答道:“表妹为我而死,我定会送她最后一程,哪像有些人……”
说罢,拓跋含香双眼阴鸷地扫了一眼北宫家的人,她对表妹和北宫家之间的一些矛盾是有所了解的,听闻表妹死后,北宫家竟然毫无动作,她自然不满。
不再理会那些看客,拓跋含香向着其中一块墓地走去。
“小辈!我北宫家的人我们自有安排,还轮不到你来!”北宫家来此的长老,在拓跋含香刚走进来的时候,脸就黑了,黑成了锅底儿一般。
他们冤啊,他们不是不管北宫云起,只是北宫莫月之死对于北宫家的影响太过巨大,到了现在北宫莫月之事还没有一个定论,哪里轮得到北宫云起?
如今北宫家乱成一团,吵得不可开交。
有人觉得应该向拓跋家讨一个说法,有人说那是她咎由自取,总之,真正为她难过的几乎没有,大多都是在为自己争取利益。
故而这事儿一拖再拖,如今都过了两天了,还没个结论。
所以说,他们真的不是不管北宫云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