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国倾城的容貌,脸庞上还带着几道疤痕,眉宇之间倒是含着平常女子没有的英气,以往瞧向自己调侃明媚的眼睛如今紧紧闭着。
裴即墨紧了紧手中的汤匙,这是他这辈子最心爱的女子,瞧啊,多可笑,他从即墨家地牢里将她捡回来了。
快该醒了吧?
他要怎么面对她?
放下药碗,裴即墨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
大厅内,裴父早已在那等候。
“照顾好她,我出去些时日。”裴即墨漠然的看向主位上的那个他叫父亲的男人。
“你要去哪?”裴父一阵莫名的心慌,好像儿子永远不回来了似的。
“……深渊。”说罢,裴即墨头也不回地离开。
“你给我站住!”裴父想要阻止,可却慢了一步,顿时气的心口一闷,一股鲜血涌上喉头:“你可对得起有姝那孩子?你可对得起她……”
无言地看着空荡荡的大厅,裴父眼神漠然,有姝那孩子是他找来的,一辈子都对不起她,可如今……他裴即墨怎么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