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被窝里头是暖和的,又汤婆子呢。
滚进去就能睡着,什么事也是明天的事了。
不用请安,能睡个懒觉。
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
“良媛醒了,饿了吧?奴叫人摆膳?”蝉衣道。
“嗯。”雁南归起身,梳妆洗漱:“那两个奴婢招了没?”
“没,说是用刑也几次了,就没结果。那个叫小翠的只说什么都不知道。如今是过问那些将药带回来的人。这事也不知牵扯了谁……”
雁南归坐下用膳。
吃的差不多了,蝉衣又道:“这药……难不成真就只有一颗?还是说,就昨夜才换过去?怎么那一盒子,倒是查不出端倪?”
“一盒里头,放一颗就行了呗。她吃不到那一颗就不会出事,吃到了出事了,可也吃完了,不也就那么一颗?这要是府医不肯说,不就是坐胎不稳?”雁南归笑了笑。
“啊……这……您这么说的话,能做这事的人……”蝉衣想了想,那也只能是太子妃,两个良娣,以及两个良媛。
毕竟,旁人也不能轻易办到。
“只要别把这事安在我头上就好说。”雁南归笑了笑。
“这……不会吧,奴想着,叶良娣和苏良娣斗的那么热闹呢。”蝉衣道。
“等着看,很快就会有结果了。”雁南归站起身:“这只是个开胃菜。”
丁昭训这样的人,想生第一胎,那绝无可能的。
不光身份地位不可能,她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