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媛自然可以,可你要不给钱,他们大冷天的也不乐意好好伺候。
花几两银子的事,雁南归不至于那么扣。
等这些好了,那个挨打的丫头也已经带去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过来了。
跪下来:“雁良媛安,奴婢是张承徽那的促使丫头。”
“既然是张承徽那的人,怎么在这里挨打?承徽那没有内侍,打你的是谁?”雁南归好奇。
良媛都没内侍伺候,承徽自然更没有了。
“回良媛的话,是花园里的管事,是奴婢不好……奴婢……奴婢将食盒打翻了,洒在了路上……张管事滑到了……”小丫头可怜兮兮的。
“食盒?午膳就去提了?”雁南归挑眉。
细看这丫头,啧,长得还不错呢。
只是看着也太瘦小了点。
“回良媛,是早膳。奴……奴婢……”
雁南归啧了一声,不继续问了:“起来吧。打也打了,起来回去吧。”
“多谢良媛。”丫头忙又叩头。起身这才告退了。
她走远了,雁南归才笑了笑:“我倒是忘记了,这一早起,膳房也有忙不过来的时候呢。”
蝉衣和降香都是聪明人,自然听出言外之意。
良媛是说,膳房看人下菜碟,这太正常了。
“这张承徽其实进府挺久的,太子殿下还没大婚时候就进来了。不过一向不怎么得宠。自己也不太会说话。家中只是小吏。连丁昭训的家世都不如。哦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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