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能成事?就不会这么多年一直躲在那地方了。如今起兵?不过是一时的?大衍根基牢固?岂会轻易被他乱了?”姜太后不屑。
“可是,那些消息对陛下都不利啊。”佩兰道。
“不利又如何?皇帝不好?还有太子。难道天下还换人坐?”
就是她自己?想杀了舒中敬父子,也不会把皇位给外姓人。毕竟将来,她还是要给先帝交代的。
“哀家可以不要太子的命,但是舒中敬,必须死。”姜太后眼圈红着。
她当初,也看不上其余皇子,可至少,不能叫舒中敬如愿。
如今……
“奴婢知道了,这就想法子通知。”佩兰道。
“不必了,你什么都不必做了。”姜太后淡淡的笑了笑:“那药,已经入了他的肺腑。如今他不能动怒,不能受惊。可你看,太子受此大劫,却能不死。他还会不会老老实实做太子?所以啊,有他动怒和惊惧的时候。”
只要动怒,那药就更深入几分。
一时是死不了,可也好不了了。
“是,奴婢知道了。”佩兰深呼吸:“奴婢就好好看着他们的下场。”
舒乘风醒来的时候已经入夜了。
跟前伺候的是刘公公。
他见太子醒了忙跪下:“殿下您可醒了。”
“殿下醒了,奴婢这就去告诉娘娘。”一个宫女也忙道。
“府里如何?云及他们如何?”舒乘风疼的厉害,还是第一句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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