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算重?舒中敬虽然有点烦,也没拒绝:“便依皇后吧。”
皇后谢过他?倒也印证了一些事。
珍贵妃听到了这个惩罚,也不知该松口气?还是该生气了。
一年的份利也不多?她无所谓。
闭门思过三个月也不要紧?最要紧的是陛下没事。
她今日也算是无辜受了冤枉?陛下应该是知道的。
可陛下知道?竟也不肯替她求情……叫皇后就这么罚了。
但是天大的气也没有陛下没事这个认知叫她来的放心。
于是回到了飞鸾宫?才渐渐后怕起来。
她的丫头落水问:“娘娘?究竟是怎么了?您这么会忽然惹得陛下大怒呢?”
“我不知道。陛下不是因为我……”珍贵妃咬唇:“陛下是……算了?你别问了。你只要知道,我是冤枉的。但我不能说。”珍贵妃狼狈道。
洛书应了?心里更担忧了。
其实今日?珍贵妃是找陛下说话的。
她这段时间见的陛下少?忽然来了?舒中敬倒也想见她。
可进去没说几句话?舒中敬就忽然看见了一张纸条。
压在龙床边上的纸条。
上头赫然写着的是他当初对先太子的遗孀与子嗣做的事。
他当时大惊之后,便是大怒。
砸了一个茶碗?就昏厥过去了。
那纸条?被珍贵妃眼疾手快的收起来了。
至今还在衣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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