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看了她一眼,没找她麻烦。
雁南归嘴上也应和,却总是从这几日的消息里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
不过她也没说出来。
等宴席散了,月上天,她也不急着回去,就去花园里赏月。
因为,花园里挂了不少灯,来赏月的也不止一个她。
不过她没有与谁凑一起,而是自己找了个清净地儿坐着赏月。
栓子机灵,周遭走了一圈,站在远些的地方把手,至少不叫自家良媛说话也小心翼翼。
雁南归看了一眼笑道:“栓子是个懂事的。”
“是啊,他平素话少,倒是十分可靠。不过跟了您,他在后院内侍里,也是过的好的。吃穿用度也比以前是天壤之别。领的月钱也多。”降香道。
她是最清楚府里内侍和奴婢们的生存情况的。
没有主子的内侍,除非是混到管事,不然都比较不好过,比起奴婢来差的多。
雁南归笑了笑:“得用就好好用,他也不大,至今也没二十岁吧,饮食上你叫人看顾些,至少叫他吃饱。”
降香说好,心想究竟是良媛还不清楚他们的待遇,哪有吃不饱的。
只是伺候主子的,吃饭的时间不准罢了。
“你说,南边是不是出事了?”雁南归问。
降香一愣:“这……没有消息啊。”
“咱们这位陛下的德行,你知道的。出门恨不能把成年的儿子都抓手心里。既然都去了,如何就由着咱们殿下深入了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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