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一万个不服气，可嘴上也不敢说什么了。
    这张姑姑可是前院殿下跟前的人。
    这一夜，有人睡不着，有人却忙的不能睡。
    比如那两个妖精打架的尤物们。
    第二天早上，正院请安，雁南归就蔫巴巴的。
    金奉仪今日没来，脸肿了。
    叶良娣昨日蹦跶的那么欢，今天也有点不好意思，所以找了个理由也没来。
    太子妃倒是关切的问了好几句，雁南归态度好极了。
    此时的前院里，云及正在书房回话。
    “属下审过那几个了，除了环儿，那几个想必是真的不知道。至于环儿，知道的只有这么多。莱阳府时候，是一个婆子接触她。如今想必难找那人，毕竟还在莱阳府。”
    “府里，想必绛云苑做不到。”
    “既然不是慕容氏，那就是那几个桩子动的手？”舒乘风轻笑：“也是，就连她都知道，这对付的不是她，是她父亲。想必慕容氏也不会这么做。”
    费这么大劲儿对付雁南归确实没必要。
    下个绊子，争个宠还行。要说是谋害子嗣这样的事，就大了。
    在府里，雁氏不算最得宠，相对来说威胁不大。
    “你说，父皇这是替珍贵妃的孩子报仇呢？还是替周美人报仇呢？”舒乘风笑着问。
    “那属下不知道，不过不管是谁，都没成。”云及笑道。
    云及想，如今殿下提起珍贵妃来，倒像是比以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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