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往下勾。
不多时,就叫雁南归叫出声来:“哎呀!大白天的!”
门口云及赶紧退。
他虽然是个公公,但是小时候是常跟侍卫一道呆着的。
自称都跟侍卫一样,不是奴婢而是属下。
所以忌讳就也多一些,这种时候,自然是要避开的。
屋里,两个人调笑了好一阵。
舒乘风也没憋着自己,径自抱着人往里头去。
可某人偏不肯随他的心愿,一直纤纤玉足就勾住了外间床榻的边缘。
一只手勾着太子殿下的脖子:“殿下参加了一回诗辩会,是真的变得教条了起来。”
这话的意思太直白了,是说他这等事还非要去内室里床榻上?
这还得了?
舒乘风眼睛都开始冒火,基本上是把她丢在外间软榻上的。
都没叫她叫出声就堵住她的嘴。
直到外头的牵牛花,又有一批新的悄然绽开,两个人才终于起身了。
累是累了点,但是花也还是赏了。
雁南归知道自己有用,太子就不可能不来。
所以他是今天来还是明天来,她是不太在意的。
可府多得是人等不到。
气的眼圈都是红的。太子去了霁月轩里,呆了半日又一夜,可叫多少人将手帕都撕碎了。
可上面的人不会太把雁南归当回事,下面的人又不敢惹她。
也是毕竟她的宠爱也还是没有压过那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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