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一家公司做策划案，竞标沈氏集团下一步产业链扩充计划。”
    “你的公司？”
    这事儿一听就有点复杂，严臻反应了下，眼睛转了几转，才勉强想出一种可能。
    “不是，朋友的。”
    “那直接合作就好了，干嘛还要竞标？”
    “我准备把容翡弄回来，让她负责这一次的竞标。”
    沈墨旸说的平静，也没有继续往下解释，他相信这女人的脑子肯定能懂。
    “嗯……”
    “之前的事情都太久远，最近的也没有什么太确实的证据，主要是董事长那边，如果不够铁证如山，很难说不被再一次压下来，重蹈覆辙。”
    听到电话那头女人似乎不太高兴，语调一下子就降了下来，而且好像还有点委屈的样子，沈墨旸赶紧解释。
    “我猜到了。”
    还以为她是没明白才这样，没想到女人并不意外，反而反应很平静。
    “那你……怎么了？”
    虽说因为要收集证据，需要把容翡重新带回到公司里来，可能多少有点儿反复的意味，但最终目的都是为了能让她离开，跟之前的计划并没有什么违背，沈墨旸理解不到女人为什么会突然失落起来。
    不过倒也没有不耐烦，而是试探着问道。
    “我虽然知道这些都是必须的，也知道没什么毛病，但多多少少心里还是不太舒服，你先说你给我什么奖励吧！”
    “等你回来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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