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接过那架琴,小心翼翼的提着,对原来的主人微微笑道。
简单地准备了一下,严臻就要上台了,也是好久不碰小提琴了,多少有些手抖,刚才在后台还简单的练习了一下,还行能称之为“宝刀未老”。
站在聚光灯下,严臻落落大方地上台朝着台下鞠了一躬,虽然也根本没什么人关注她,然后自顾自的架起了小提琴放在肩上,指尖流转悠扬的旋律就传了出来。
台下依旧是闹哄哄的,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说话,无非就是一些客套的问候和所谓的生意,在这一大群各怀心思的人当中,沈墨旸显得格外安静。
端着一杯酒坐在角落里,深沉的眼眸始终注视着台上看着那女人闭着眼睛自我陶醉的样子。
眉头越皱越紧,手上的杯子也不自觉地用力握紧。
是错觉吗?是因为自己胡思乱想的太久,已经疯掉了吗?
为什么感觉她越来越像严臻,就连平时的一颦一笑,和此刻在台上演出的模样,都能让他想起当初自己带着鸭舌帽,跑到维也纳金色大厅,隐藏在观众席里,听她演奏会的场景?
一模一样。
尤其是乐器演奏这种事情,其实每一个乐手都有自己的小习惯,而在台上那个明明叫夏臻的女人,却把严臻的每一个细节都模仿得如此之像。
沈墨旸感觉自己快疯了,脑子里面就像是有两个声音,一个代表理智,一个代表疯狂。
理智告诉他,严臻已经死了七年,而台上那个不过就是个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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