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无骨的靠上去,娇滴滴的叫道:“墨旸哥哥,你知道一朵玫瑰代表什么吗?”
“那是月季,不是玫瑰。”沈墨旸毫无感情的语气,像一把利刃扎进女人的心里。
女人脸色一变。
严臻差点笑出声。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男人还是一样的毒舌。
不过,自己老婆在病床上躺着,他却在楼下搞外遇?
呵,沈家的男人真是渣出了新高度。
若是她还是以前的严臻,铁定要趁机出来冷嘲热讽一番,不过现在身为夏臻的她不太想直接对上沈墨旸,所以猫下腰,打算悄悄溜走。
就在这时,沈墨旸的视线越过月季花丛,落在严臻的脸上,眉头微微一簇,原本就不怎么好的心情更加添了一丝烦躁。
看她那鬼鬼祟祟的样子又不知道要闹些什么,沈墨旸怕她又出事,于是出口道:“夏臻,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