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吃了瘟妖以后发生的事情轮番回忆了遍,如果这些能叫好处,那他徒弟得是个抖;而事态的发展还是渐渐变得不可控制。
门派中死去的灵兽越来越多,几乎每个峰都有遭到毒手,且每只的死状都与三师弟遇害的模样别无二致——像是野兽造成的伤口,肉身却并未被吃掉,以及微弱的妖力残留。
玄清山混入了一只妖物,且在一众修真者的眼皮子底下作威作福,是可忍孰不可忍。
事情在出莲峰一名小师妹养的灵兔被要破喉咙惨死在院外时如点火的油罐般炸开,小师妹被娇惯惯了,哪曾受过这种委屈,当即哭着要师父为她报仇,把害死她心爱灵兔的妖物捉出来关进炼妖塔中受尽永生永世的烈火煎熬。
掌门召集几位长老议事,肖明应邀前去,坐着听他们商议时开起小差,起先还没觉得哪里不对。
直到出莲峰的花长老说了句:“说起来,最先被害的好像是秋长老花坞峰的一条狗,虽不是灵兽,但我见过那死状,与这些受害的灵兽所差无几。”
肖明表面上云淡风轻地摇扇,心中叫糟,若让他们将此事与花坞峰扯上关系,万一冷霁月体内的妖力被发现了,这特么真是跳进堕魔崖也洗不清。
“嗯,是有这件事没错。”他喝了口茶,品出里头的苦涩,“但是不是同一人所为,难下定论。”
“可否请秋长老让我们看看那条狗的尸体?”一名长老问。
“这,不好吧。”肖明笑了声,婉拒,“那好歹算我三徒弟,都入土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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