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你问的是这个金徒弟呢还是这个银徒弟呢?还是那个破破烂烂半死不活的徒弟呢?”
“死徒弟谢谢。”肖明说。
过于直白可怕的简称让168笑出声:“一直睡着,烧没退,但也死不了。”
肖大导演想了想说:“这不行啊。”
168:“?”
肖明:“他一直睡着怎么能感受到你的温暖呢?一般狗血剧按这种发展的话等他醒过来指不定以为哪个龙套照顾了他,我们不能给他人做嫁衣,快,想个办法把他弄醒。”
“……”168觉得肖明这个狗血剧情的设想在现有条件下很不合理,但演员是不应该质疑导演的,想了想,故技重施,把烈酒擦上冷霁月还未愈合的伤口。
床上少年的眉头拧得更紧,甚至痛哼出声,不消片刻,果然痛得恢复了一丝清明神智。
尹乐自上而下看着他,表情是做足了戏的温和:“……师兄,你还好吗?”
可能是在幽暗的环境下角度过于刁钻,他眼见冷霁月的瞳孔像只野生动物般惊得骤缩了瞬,才将紧绷的身体放松:“是二师弟啊……你怎么在这?”
开口声音微哑,是个生病发烧的样子。
尹乐俯身温柔地给他替换湿帕子:“师兄是做噩梦了?别动,你发烧了。渴吗?我给你倒水?”
这个模样的尹乐让冷霁月觉得是自己烧糊涂了,在做梦。
尹乐见他不说话,径自倒了杯水递给他,棒读:“师兄,你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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