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重伤归来,在花坞峰久住修养,每日喝着冷霁月为自己熬的药,让他给自己调理灵脉,这才重新审视起自己这位没怎么管过的徒弟。
来到山上多年,冷霁月已然从当年那个被他救起的小不点变成一个成熟的男子了,这张冷峻的脸已经完全瞧不出小时候的模样,从小到大唯一没变的大约只有那冷淡淡的表情。
当他用那张绝情绝欲的脸一边清冷地喊着师尊一边侵入他的时候,秋青阳也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他被他冰冷的徒弟烫得浑身发抖,想大骂逆徒却又恍惚想起自己未曾尽过作为师尊的职责,耻辱却又欢愉地紧咬住下唇,没出声。
秋青阳的身体在冷霁月的照顾下日渐好起来,灵脉中却也多了一股捉摸不清的东西,他发觉自己时而无法控制自己的法力,时而性情莫名急躁,回过神时手心染着血,脚边是一只了无生气的灰兔。
冷霁月端着药站在不远处,问他:“师尊,你怎么了?”
秋青阳茫然的神情只闪过一瞬,收了那只手在身后,轻描淡写道:“无妨。”
喝下那碗药汤,他收起玩世不恭的笑,盯着徒弟收拾碗盘而走的背影微微拧眉。
就在他修养的这段日子,妖族渐渐有妖离奇失踪,活不见妖死不见尸,起初只是些无人在意的小妖,后来失踪的妖品级越来越高,甚至于称霸一方的妖王也没能幸免。
这种情况像极了有人在用妖提升修为,数百年前一位为祸四方的邪修便是由此产生,彼时那位邪修境界达成,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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