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我真的错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都给你！”高个子持续杀猪般嚎叫，“啊啊啊啊啊啊疼——”
    “香烟哪儿来的？”肖明力道没松，问，“商店不是不卖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是、是上面捎来的！”高个子喊，“阳间有人寄过来的，我……”
    “你从别人手里抢的。”肖明接下去，“没收了。第二个问题，积分怎么给别人？”
    “手环！手环！”高个子崩溃道，“手环可以操作，每个人都有编号，积分那里可以选择赠送！”
    “哦。”肖明打开自己的手环看了眼，“嗯，我编号1373，你操作给我看看。”
    高个子：“……”
    见他没动静，肖明下手又重了一分，身下压着的猪立刻扑腾起来：“我送我送！大哥，爷爷，您、您先松手……”
    肖明从他身上起来，退至墙边靠着，抱臂旁观。
    高个子起来拍拍身上的灰，谄笑着，低头摆弄自己的手环：“嗯……我找找，大哥你站那么远……要不要来看看操作？”
    眼睛不大，转得倒是滴溜溜的，生怕人瞧不出心底的心思。
    肖明发出一声来自老演员的嘲笑，若无其事地走过去：“动作快点。”
    高个儿给矮个子一个眼神，两人面露恶鬼凶相，齐扑而上。
    肖明早有准备，侧身避过，心道谁还不是个恶鬼了，眼底也泛出血色，抡起高个儿就是一个过肩摔，反身铲翻小矮子后一脚踏在他背上：“你们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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