叼着皮筋，给自己扎了个苹果头，左看右看对自己的新造型还挺满意，心情很好地问：“什么处罚，说来听听？”
    “初犯扣除相应积分，再犯扣除十倍积分，三次及以上者打入惩罚系统。”
    “惩罚系统是什么？”肖明好奇地问。
    手环道：“免费打工的系统。”
    肖明：“……”那不了，要命好说，要钱免谈。
    给自己扎完辫子的肖明顶着神清气爽的发型走出门，刚到楼下拐角，就遇到了让美丽心情染上灰尘的人。
    从猫眼里瞧见的一高一矮两个男人蹲在墙角，看见肖明也愣了愣，高的那个本来蹲着，手中一点荧红色的光吸引走肖明的注意。
    高个儿站起身，把手里那点红光丢在地上，用脚碾灭，两人一齐朝肖明走过来，像极了在学校后巷堵人的小混混。
    肖明手插在口袋里，无所谓地看着两人靠近，在他们开口前率先问道：“你为什么有烟？”
    高个儿：“……啊？”
    肖明平视他，问：“你烟哪买的？”
    别人能买他为什么不能买，地府商店欺负新人，举报了。
    眼看重点要被带歪，小个子男人勉力找回场子：“你是今天新来的是吧。”
    肖明偏过头，俯视了他一眼，面无表情。
    “我们大哥是管这片的。”小个子拇指反指旁边的高个儿，“想在这片混下去，规矩懂不懂？”
    肖明缓缓地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换了另一只手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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