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望了眼烟波浩渺的江面,道:“朕此行便是来听民声的。将人请上来,好好说说。”
一老者被一少年搀扶而来,颤巍巍跪下,便开始哭诉起灾民所遭受的不公,将从筑堤开始地方官员的贪污,上诉无果官官相护不了了之,再到灾害发生后联名上书者被追杀,逃至都城也求助无门,事事虽皆为地方官所为,但背后靠山皆指上官懿。
皇帝轻蹙起眉:“来人,将上官懿带上来。”
上官懿被关了一夜,酒已醒光,全然不见被论罪的焦急之色,听闻后平淡道:“陛下,臣从未与地方官员私相授受。”
老者见他否认,急道:“陛下、陛下,草民没有撒谎。”
皇后道:“陛下,依臣妾瞧,将人捉了来对峙问问,不就知道了?”
“陛下和娘娘有所不知,”旁边的少年道,“那狗官今晨于家中暴毙,死得蹊跷,消息都尚未来得及上禀朝廷,已是死无对证。然其家仆在书房找到一物。”他说着,自袖中抽出一信笺,“是督主大人将陛下行程提前告与他的信件,落款便是‘上官’二字。”
上官懿蓦地冷笑:“刁民谎话真是信口拈来,究竟是何人给了你们什么好处让你们来污蔑本官?本督从未与你们知府通过信件。”
少年闻言,望向他从容道:“督主大人,草民似乎从头至尾没有提过与您私相授受的是知府大人。看样子,您心里头果然明白得很。”
上官懿面色终于沉了几分。
未待他再开口颠倒黑白,肖明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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