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毫无违和。
二人把酒言欢,待月上头顶,皆是微醺。
接下来几日,肖明展开了显微镜般的观察。
倨傲自高的上官懿,对帝后之外的谁都不屑一顾,唯独瞧着贵妃的时候略有不同。
毕竟贵妃身份也特殊,肖明不知是否自己的错觉,但缓缓勾起个笑:“若一个太监胆敢肖想贵妃,哪怕他是‘功勋卓著’的东厂厂督,你猜皇帝会如何?”
168:“你又想好怎么坑人了,你不是挺喜欢这位贵妃的吗,不怕上官懿真伤到她?”
肖明拍拍尹乐的胸口说:“这不是有你吗,尹侍卫。”
168:“行。”尹乐是块砖,哪缺往哪搬,工具人就该有工具人的自觉。
三日后,皇帝突发水土不服,卧病在床,遂将朝中事务暂交上官懿代理。
上官懿领旨,船上众臣心中嘀咕,越发不满,而自这日后上官懿夜晚从不缺邀他前去饮酒之人,见风使舵向来是多数人的天性。
肖明便在这时,用出了第三张致幻卡。
这日上官懿从某位朝臣屋中出来,刚与几名跳舞的宫婢嬉闹过,玩起了火,回房中没见到肖明,已是半夜,心中微恼,重手摔了门问屋外婢女:“夫人呢?”
“回、回督主。”婢女低头害怕道,“夫人说闷得慌,去外头吹风了。”
“闷得慌?”上官懿哼了声,“三更半夜吹什么风,夫君未归便出去浪荡,风尘之人本性难移。”
他忍着一肚子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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